基金动态
用芭蕾塑造巾帼之美——舞剧《花木兰》“二改”修改会在沈阳召开
发布者:艺术基金管理员发表时间:2020-09-22
字体大小:
保护视力色:

2020年9月10日,国家艺术基金2019年度滚动资助项目芭蕾舞剧《花木兰》“二改”修改会在辽宁沈阳召开,国家艺术基金管理中心副主任王勇出席并主持会议。会上,专家围绕“一改”的经验成果及“二改”工作的重难点进行了热烈讨论,从作品的文化内涵、表现形式、人物塑造、音乐运用、舞美设计等多个角度,为舞剧《花木兰》的修改建言献策。

吸收“一改”意见,全面打磨提高

芭蕾舞剧《花木兰》由辽宁芭蕾舞团创作,作品以古老的《木兰辞》为文学原型,在追寻原著文本的基础上深入挖掘其留白之处,以芭蕾的艺术形式塑造了巾帼英雄花木兰的形象。9月9日晚,芭蕾舞剧《花木兰》在辽宁大剧院“一演”。

“十年磨一剑”,从作品到精品需要反复修改打磨。为了打造艺术精品,国家艺术基金大型舞台剧和作品滚动资助项目始终围绕“聚焦于改、以改为主”的工作重心和“两改两演”的工作思路进行。2019年7月25日,舞剧《花木兰》“一改”专家修改会在北京召开,与会专家围绕着作品的内容、形式、优点以及不足进行了研讨。与会专家普遍认为舞剧《花木兰》具有创新性,将西方芭蕾与中国传承千年的艺术形象相结合,同时指出剧目的下一步打磨要更加追求芭蕾舞的艺术特性,区别于同类题材的其他艺术作品。在叙事结构上,可以简化戏剧结构,突出关键节点;在音乐方面,突出音乐伴奏的主旋律,加强递进性,注意音乐与舞段的结合,做到相得益彰;在舞美设计方面,专家指出舞美需在切合舞剧艺术的基础上,尽量做到简约、产生更深的美感的深意。会后,主创团队对会议内容进行了全面梳理、认真研究、深入思考,悉心钻研专家意见,以精益求精的态度展开对作品的打磨工作。

舞剧《花木兰》编导王勇、陈慧芬介绍,主创团队对《花木兰》从主要人物塑造、整体风格定位,以及音乐、舞段、道具、演员排演等多方面进行了修改与调整:在人物塑造方面,整体上更加突出了花木兰的忠孝情怀与精神境界,细节上进行强化、精炼,更加注重设计;在舞剧的风格定位上,在保有芭蕾舞的当代艺术风格的同时,进一步融入东方的文化内涵,使舞剧更具中国韵味;在音乐处理上,解决了此前大雁舞段落的音乐略显沉闷的问题,提升了该段落的活跃感;在舞段上,大雁舞、第二段双人舞、个别的单人舞在保持整体风格的基础上均作出调整,以实现整个舞剧更高的艺术效果;另外,在道具上对弓、箭的设计作了更细节化的处理,对演员排演提高要求,在“改中演、演中改”下,不断打磨,帮助舞剧《花木兰》不断进步。

用芭蕾塑造巾帼英雄,向世界讲述中国故事

舞剧《花木兰》的修改成效获得了与会专家的充分肯定。大家普遍认为,该作品将西方芭蕾的艺术形式和东方经典的历史故事融合为一体,是向世界讲述中国故事的上乘之作。上海芭蕾舞团团长、上海文学艺术联合会副主席、上海舞蹈家协会主席、一级演员、一级编导辛丽丽表示,“舞剧《花木兰》融入了中国古典舞、现代芭蕾舞的元素,通过新型的舞蹈语汇演绎古典脍炙人口的民间故事,是中国当代芭蕾人在用自己的语言讲述中国故事的一次有意义、有价值的探索和尝试。”中央芭蕾舞团一级指挥卞祖善表示,“舞剧《花木兰》的选题富有立意,相较于经典芭蕾舞剧《红色娘子军》更加通俗,具有明显的中国民族风格和民族特征。”上海歌舞团团长、一级导演陈飞华认为,“舞剧《花木兰》以芭蕾舞的形式诠释中国传统的故事,实现了东方艺术与芭蕾舞的融合。”国家艺术基金理事会理事、中国演出行业协会副会长、表演艺术委员会主任、一级演出监督宋官林认为,“花木兰既是中国的也是世界的,它是中国的一个符号,也是人类生命崇高的一个符号。所以,舞剧《花木兰》既展示了中国气派,也符合国际表达的习惯。”广东省舞蹈家协会副主席、原广州军区政治部战士文工团副团长、一级演员刘晶表示,“《花木兰》的故事并不复杂,但是整体的艺术效果却精彩、精致,主题鲜明,成功做到了以芭蕾舞的形式展现、传播中国优秀传统文化。”

舞剧《花木兰》兼具历史感与现代性,因此既要一定程度地还原历史,又要凸显当代审美价值。中国戏剧家协会副主席、中国文艺评论家协会顾问、上海市剧本创作中心艺术总监、一级编剧罗怀臻认为,“舞剧《花木兰》对原著《木兰辞》南北朝时期的文化背景表现充分,历史定位准确,具有大部分作品不具备的标识感。”人民日报文艺部原主任、高级编辑、高级记者刘玉琴表示,“舞剧《花木兰》把一个家喻户晓的题材重新建构为陌生、新鲜、独特的艺术作品,为观众提供了一种崭新的思考,并再次收获与艺术享受相伴随的精神滋养和陶冶。”

另外,在舞美设计方面,舞剧《花木兰》保证了艺术风格的纯粹。中央戏剧学院教授胡耀辉表示,“在舞台视觉日趋污染的背景下,舞剧《花木兰》依托对纯净、简约的视觉效果的追求,营造出一种独特而有价值的艺术风格。”

发扬工匠精神,打造精品力作

从艺术高原到艺术高峰,中间需要历经反复打磨锤炼。与会专家认为,舞剧《花木兰》已经具有较高的艺术价值,但距离成为艺术精品还有修改提高的空间。国家艺术基金管理中心副主任王勇在“二改”修改会上指出修改打磨对于艺术创作的重要性,“好戏不厌百回改,反复推敲精品来”。并提出要把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创作导向、不断追求真善美的价值、始终发扬精雕细刻的“工匠精神”作为基本要求,做好剧目加工修改提高工作,要求参会专家从“但是”说起,讲言之有物、言而有征的“真话”,真正提出有见解、有思想、有价值的见解。在剧目的具体修改要求上,王勇表示,“‘二改二演’是再修改、再提高,但不是推倒重来。在此基础上,《花木兰》的修改要在思想上不断提炼,文本、台词上不断推敲、舞台调度上不断斟酌、表情达意上不断琢磨、音乐配器等方面也要不断细心调整。”

“音乐是舞蹈的灵魂”,对舞剧而言,音乐对作品的整体表达往往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,与会专家重点就舞剧《花木兰》的音乐运用建言献策。辛丽丽认为,目前该剧的音乐戏剧性不足,没有与舞蹈更好地结合,比如在表现老百姓插秧的段落,音乐缺乏清新诗意的、田园风光般的感觉。国家艺术基金理事会理事、中央芭蕾舞团原党委书记、一级演员王才军认为,人物的音乐形象不够突出、鲜明,缺少对人物特定气质、性格的赋予,在后续创作中应该进一步明确。中国电子音乐学会会长、中央音乐学院教授张小夫认为,该剧的音乐形成了舞剧音乐的样式,但与整体的戏剧结构不相吻合,建议往精细化方向上作出调整,同时加入部分真实乐器以表现细节。卞祖善则认为,该剧的音乐体现出过多的节奏性,略显重复,后续创作中可以重点接近剧中花木兰与李朔的双人舞、尾声的双人舞两个段落的音乐,让整体更丰富一些。宋官林认为,舞剧第三段落中的三段双人舞,一段是两个男人、二段是两个兄弟、三段是两个恋人,都应该有独创的音乐。中国文联舞蹈艺术中心常务副主任、《舞蹈》杂志常务副主编、编审张萍认为,剧中的音乐形态多是节奏型,韵律型偏少,既要塑造花木兰作为女性柔情的饱满形象,又要塑造其阳刚的一面,两种音乐形态都不可或缺。胡耀辉也表示,该剧的舞台视觉纯净、简约,正如此对音乐也提出挑战,作为综合性的艺术应当全面打磨提高。

在舞段设计上,王才军认为,该剧个别舞段安排需要注意审美视觉的舒缓处理,减少反差,比如花木兰从军营训练回到田园生活时,尽量选择舒缓过渡,大雁舞的队形可以再展开一些,达到震撼、遥远、舒缓的效果。卞祖善建议剧中的独舞、双人舞、民族舞应体现出一个地区民族的个性,使人物的塑造更加立体。刘玉琴表示,表达家乡田园群舞的场景缺少一些冲击力,与观众的审美期待存在一些落差,后续创作中要注意美观、整齐、有意味,营造一种惊艳之感。

在作品的文化观念上,罗怀臻表示,舞剧《花木兰》具备一定的历史感,但相对缺乏现代性、当下感,导致比较难与现代观众产生共情、共鸣,希望在后续的打磨中多加入一些现代性的解读。陈飞华认为,舞剧《花木兰》从选题到主题表达非常传统,顾及了很多《木兰辞》里的表述,因此艺术整体表达与观众赏析也更偏向于传统意义,缺乏一定的当下性,后续创作中可以尝试调整一些艺术表达方式。

在叙事情节上,刘玉琴表示关键节点的处理和挖掘还可以更加突出一些,比如花木兰选择从军的内心轨迹,在作品中被过滤得过于干净,少了一些悬念和趣味。宋官林建议在舞剧的上半段,更多地写花木兰从女性身份进入“男性身份”的一种尴尬,下半段开场突出花木兰对女性身份的怀念,展示一种情感的变化。张萍认为,目前该剧的情节结构比较均匀,核心情节与催化情节应该有主有次,同时要考虑情节结构的虚实问题。中国文艺评论家协会顾问、原文化部艺术司、科技司司长、教授于平认为,应当重点刻画花木兰在军营的12年期间的情况,充分赋予艺术的想象,同时在讲故事的过程中内蕴人物的信息,比如三段双人舞中的关系定位,另外在戏剧结构交响化后,避免让交响化与戏剧性产生隔膜。

另外,在演员的排演上,刘晶表示,“芭蕾舞演员的格式化、程式化训练,往往导致他们对肢体的掌握和语汇的运用方面缺少民族舞、中国舞的一些元素,有意识地赋予一些这方面的元素会为舞剧的艺术效果锦上添花。”

“字字看来皆是血,十年辛苦不寻常”,诚如曹雪芹在《回前诗》中对《红楼梦》创作的慨叹,艺术精品的诞生同样需要反复修改打磨。在听取与会专家的意见后,辽宁省文化演艺集团党委书记、主任韩伟作了表态,他表示,在接下来的演出中,辽宁芭蕾舞团会持续不断地打磨舞剧《花木兰》,打造中国优质的作品,立足足尖,向世界更好地讲述中国故事,弘扬中国文化。最后,国家艺术基金管理中心副主任王勇对会议内容作了肯定,感谢与会专家为《花木兰》的“二改”提出真切建议,同时他表示,打造立得住、传得开、留得下的经典之作,是一个充满艰辛的过程,舞剧《花木兰》的创作之路任重而道远,只有不断打磨、提高,才能越来越接近经典。